
那支认错录音笔,再也没有我的声音
精彩试读:
妈妈闻声转过头,手里还拿着夏诺诺的湿雨伞。
紧接着,一道苍老虚弱的声音响起。
我看着妈妈愤怒的脸。
房间里冷清得可怕。
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“门票的事……我不怪你了,你别因为一个坏掉的音频文件跟他吵架。”
妈妈冷笑一声:
妈妈正在客厅里忙碌地给夏诺诺收拾去医院复查的背包。
一眼就看到了露出的那个水晶八音盒的一角。
顾屿白十八岁送我的水晶八音盒。
吃过晚饭,我回了房间,开始收拾东西。
“诺诺没有选上领舞,对不起,我不该在初选时表现得比她好。”
顾屿白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。
妈妈在一旁冷哼:
“外面下大雨。”
“屿白哥哥,姐姐怎么这么犟呀,连你辛苦找回来的歌都不要了。”
顾屿白则坐在夏诺诺旁边,替她剥着白灼虾。
昨天,他只因为录音笔提示内存已满。
“那我不录了。”
“我有些发烧,头晕。”